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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57笔新投资,三次大并购。在过去两年互联网投资及整合震荡中,这支基金发挥了重要作用。

文 石海威

编辑 刘建强

何小鹏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轨迹被一通电话改变了。

2017年2月16号上午,他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时,接到了GGV纪源资本(以下简称GGV)管理合伙人符绩勋打来的电话。

符绩勋恭喜何小鹏喜得贵子,然后说,汽车制造领域以自动驾驶和智能网联为核心竞争力的新赛道正在打开,不管是政策还是行业,供应链还是全球市场,这种机会前所未有,他希望何小鹏不再以投资人身份参与这场“运动”,而是全力投身其中。

当时,何小鹏的身份还是小鹏汽车的投资人。符绩勋和他相识多年,GGV曾是UC早年紧密合作的投资方之一。

看着眼前的新生儿,回想刚刚结束的谈话,何小鹏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冲击。“因为当时小朋友刚出生,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将来他问我‘爸爸是干什么的’,我希望能有一些故事讲给他听,能让他将来觉得这个爸爸挺酷的。”

此前,何小鹏已是一位成功的创业者和投资人,但当真正以管理者身份投入小鹏汽车时,融资问题还是让他感觉到压力。很重要的一点是对投资方的选择。

“该拿谁的钱和不该拿谁的钱,以及拿到钱之后怎样合作才能产生更大的价值,这是我要思考的。”

这些时候,何小鹏习惯和符绩勋交流,寻找答案。在与众多投资机构有过交集之后,何小鹏依然认为符绩勋身上有着不同于其他投资人的特质。

“作为一个投资人,除去现金之外的帮助,他了解各行各业的信息。” 何小鹏说,符绩勋看过很多的公司,也是很多公司的董事,他会将这些被投企业的信息进行有方法论的归纳和阐述。

2017年的两次业内大并购,符绩勋和GGV是幕后推手。

2017年10月,哈罗单车与永安行合并,成为共享单车行业的首起并购。

2017年11月,运满满和货车帮宣布战略合并。更早之前,美丽说与蘑菇街、去哪儿、优酷土豆的整合中,符绩勋也是关键角色。

作为一家进入中国18年的基金,符绩勋和GGV早已获得了足够多的赞誉。符早年曾是的早期投资人之一,也是撮合交易的高手。他告诉创业家 i黑马,推进适时并购也是体现投资价值的路径之一。

2016年1月,携程与去哪儿宣布合并,符绩勋记得,2015年四五月份,他和家人去济州岛度假,整个长假他都在电话上,双方高管中不乏对合并抵触的情绪激动者。

符绩勋说,没有最后“签字画押”之前,大家都是竞争关系,而竞争会导致很多不同的情绪,也会产生信任危机,所以此时投资方的谈判很关键。

“当时正是双方在业务上战势胶着的阶段,让庄辰超放弃他CEO的位置,同时也让他的高管放弃血拼出来的位置,肯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这里面就有他们未实现的期权如何实现,如何保证他们在未来两年三年的时间退出并得到合理的回报。”符绩勋说。

不管是在投资还是撮合交易过程中,符绩勋始终有一条准则,对LP以及股东负责。“恶劣竞争是没有办法实现股东价值的。价值可以在不同阶段体现,不一定是在早期。”

从优酷土豆、携程去哪儿等案例中,符绩勋总结过,企业合并前后通常会面临的两个问题:

第一是价值认可的问题,也就是双方按怎样的比例合并。

第二是主导权的问题,也就是谁当老大。

货车帮和运满满的合并也遇到类似问题。符绩勋建议运满满天使投资人王刚来当家,因为只有王刚花了最大精力在撮合合并,只有他能服众。

2017年10月,哈罗单车与永安行合并。当时,永安行已与各地政府有着良好的互动,落地政策前景乐观。另一方面,是永安行的股东,在当时的共享单车格局下,摩拜已投靠,对于其他选手而言,“亲近”阿里也为上策。

合并首先减少了恶劣竞争,恶劣补贴,在原有市场投放的基础上,降低了获客成本,开源节流。

符绩勋认为,企业有了一定市场规模,才有定价权,比如货车帮和运满满合并,成为整个长途运输物流中的绝对老大,就有了定价权,也才有能力去考虑变现。

“合并的另外一个条件是双方在战场上打过仗,没打过仗的企业是不会互相尊重对方实力的。”GGV管理合伙人童士豪告诉创业家 i黑马,在收购GGV投资过的musical.ly前,今日头条在日本、东南亚的尝试已初见成效,证明了其技术能力是世界级的。

抖音的发展则非常快速、猛烈,做法相对更野,砸钱力度更大。童士豪认为,对于头条这样体量的公司而言,这种决心和打法很难得。

“但合并也往往带来很多整合的阵痛。”符绩勋说,合并行为对市场和公司都有正向的帮助,但处理不好也将给对手带来可乘之机,优酷土豆的合并就给带来了机会。

在哈罗单车CEO杨磊的印象中,2017年三四月,哈罗单车曾有过较为艰难的融资时刻,他和团队花了两个多月见了许多投资人,但收效甚微。那时,摩拜和ofo已经融了很多钱,哈罗不被看好。

后来,杨磊找到符绩勋,符很快引荐了GGV的其他合伙人与哈罗团队认识,因为当时“是整个单车行业生死存亡的关键节点”。杨磊带着团队的四位核心成员,在GGV上海办公室内,双方有过一次长谈。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们不断挑战我们对于共享单车和共享行业的理解,比如,他们会问我们为什么觉得电子锁好,觉得机械锁不好?凭什么你们会赢?坦白讲,有些问题会刺痛我们,也很难回答,但这些问题逼得我们去想得更深入,促使我们对整个生意思考更成熟。”

杨磊告诉创业家 i黑马,GGV习惯站在用户角度思考问题,强调底层思考和底层逻辑,专注生意本质。他们不擅长问一些高大上的问题,永远围绕用户去构建商业模式和商业世界,他们对用户的理解甚至超出了一些创业公司。

符绩勋是新加坡人,GGV另一位管理合伙人李宏玮则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与其他多数女性投资人不同,李宏玮毕业于康奈尔大学电子工程专业,曾在新加坡航空航天科技部工作。

2002年前后,李宏玮加入当时还处在“创业”初期的GGV纪源资本。他们在上海租借了KPCB的办公室。“早期做基金很艰苦。我记得当时是在淮海中路,我和Jenny(李宏玮)经常去边上的,还有康师傅牛肉面,那条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符绩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李宏玮和童士豪的结缘也几乎在同一时期,二人曾同为中国博客网的A轮投资人。2006年左右的互联网泡沫之后,随着博客的崛起,中国博客网逐渐淡出人们视野。

“当时我们都知道这个项目可能不会有更大起色,而且会面临裁员,需要做一系列工作来拯救它。后期,这个案子中的大部分投资人已经不出现了,只剩下我和Hans(童士豪)。”李宏玮告诉创业家 i黑马,有一两年时间,开董事会时只有她和童士豪以及CEO,三个人就坐在房间里讨论钱去哪弄,工资怎么发,也就是那段时间,她和童士豪结下了“战友”情谊。

后来,当童士豪离开启明创投,李宏玮第一个邀请他加入GGV。

争论往往是一家基金的常态。2017年,原海纳亚洲董事总经理徐炳东加入GGV,任管理合伙人。他在A轮投资的缤果盒子就是曾经内部具有争议的项目之一。

徐炳东回忆,最近一次激烈的讨论来自于微信生态。在GGV北京办公室内,中美六位合伙人讨论了很久,什么是小程序?小程序是不是一个独立的平台?它为什么能长大?依附于微信生态的公司能独立吗?这些公司能上市吗?

徐炳东说,往往有一两次激烈的讨论,大家的想法都会发生改变,在这里我们每一天都是在学习新生事物。

“我们是否会miss,是每周都会讨论的问题。我们内部一些项目也是曾经错过又追回来的,比如“滴滴”。GGV投资滴滴时,项目估值已经十几亿美金。为什么会投十个亿美金的公司?这已经属于典型的PE投资的规模,但是绩勋投了,就是因为我们当认识到自己可能会Miss的时候。我们又把它拿回来了。”

徐炳东说,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在更高的价格上入局,需要勇气。

在GGV内部,对于出海项目的选择,曾有过非常大的争论。童士豪投资过多个跨境项目,“应该更多地投出海市场,还是应该相对保持专注,我们几位合伙人会有不同的观点。”

对于童士豪而言,过去一年他在GGV的最大焦虑来源于美国公司的国际化速度不够快,而中国公司的焦虑则是本地化,出海能不能做大。

“我们要有更多的巨无霸。”

作为小米的早期投资人,童士豪说,几年间自己频繁奔走于世界各地,正是在寻找下一个可能伟大的机会。

“每个人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线,我会愿意赌大的,赌到一个小米,可能收获比我其他做的项目加起来还值得。”童士豪认为,有人看得更远,有人看得更细。不同背景不同打法的人聚合,才是构成一家强大VC的基因所在。

大约从几年前起,在各种重要的外部会议中,就不难看出童士豪对“出海”二字的热忱。符绩勋说,童士豪热衷于历史,喜欢读各种历史书籍,不止一次对周围人提起,眼下的互联网格局,很有“大航海”时代的味道。

看上去,童士豪更像是一位摇旗呐喊的舵手,容易感到兴奋和焦虑,因为不想错过这次历史性的机遇,常常给人时不我与的紧迫感。他最感兴趣的是那些从边缘地域崛起,最后入主中原,统治天下的故事。

“比如共享单车为何变成现在的局面,滴滴快的为何合并?今天互联网行业的整个变化都和这些历史规则相关。”童士豪说,从历史中往往能参透行业终局。

他向创业家 i黑马回忆,2008年在东京,发现东京13条地铁线路每天要承载3700万人的运力,这令他大为震撼。他突然意识到,中国未来的几百个城市,可能都和东京长的很像。

“每个地铁站间可能相隔几公里,共享单车就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虽然短期之内不赚钱,但长远是跑不了的。按照这个逻辑看事情,你就不会计较单车怎么能赚钱,因为它有战略价值。”童士豪说。

现在,童士豪已经在全球范围内投资了11家独角兽,遍布中国、美国、东南亚,这是鲜少VC能取得的成绩。几年间,GGV成功打进硅谷主流VC圈,童士豪本人也在《福布斯》全球投资人排行榜中位列第19名。虽然同为基金管理合伙人,符绩勋和徐炳东也觉得,“Hans是个一天能排12个会的人,他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太满了。”

去年,今日头条与musical.ly合并,让GGV在硅谷名声大噪。GGV是musical.ly的B、C轮领投方,musical.ly也曾被美国VC关注,很多人并不看好。后期,musical.ly在美国市场一举成名,头条的国际化也发展迅猛,很多VC开始后悔了。

”有些项目虽然硅谷VC不看好,但我们看得上,最后项目表现超出想象,他们才会佩服你。”童士豪说。

作为百度、优酷土豆、去哪儿、滴滴的早期投资人,符绩勋有着足够大的格局。“他逻辑清晰,充满想象力,对行业的观察比很多人看远一两步。除去财务支持,他会帮企业把资源落地,而且愿意花力气给建议和帮助。”何小鹏说,自己从前的搭档,UC联合创始人常讲,福气很重要,他认为,符绩勋就是这样有能力且福气足够的投资人。

尽管是过去多宗大交易背后的核心人物,符绩勋并不习惯于抛头露面。几年前,符绩勋曾和原IDG合伙人章苏阳有过一次交流,符绩勋说,自己和章苏阳有共同的观点,就是要将光环让给创始人。“光环应该属于王刚这些人,我只要退到幕后,思考创始人在哪个位置才能让双方利益最大化,对我而言,结果更重要。”

“高调是一种双刃剑。很多早期鼓吹企业的投资人当面对挑战时往往会选择退出,大家对他会打一个问号。作为投资人,你说的太多,在一个时间的隧道里回过头来会伤害你,所以我要让别人有这个光环。”

这大概和符绩勋早年的工作经历有关。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做工程师,负责组装打印机。一台打印机有许多零部件,需要不同团队的协作,符绩勋就开始有意识地将这些团队组织在一起。他那时想:一定要做组长。

在英语流利说CEO王翌的印象中,李宏玮就是那位从不迟到,永远只穿黑色套装的干练女士。相比董事会上很多投资人的沉默,李宏玮每次都会留下特别多的反馈。王翌说,只要有李宏玮出席的会议,她至少会问两三个问题,表达她的质疑,同时她也要求在场的所有人都发表自己的观点。

创业之初,王翌希望英语流利说作为一家以技术为主的教育科技公司存在,而非传统的教育公司,通过技术和产品来改变大家原有的学习方式,提高效率。“Jenny(李宏玮)特别坚决地跟我们站在一起,她认为用技术和产品来降低学生的边际成本,才是未来真正的方向所在。”

王翌回忆,当时市面上有很多类似的公司,并且在外界看来,他们跑得更快,融资节奏也快,但李宏玮并未给流利说过多压力。“迄今为止回看,我觉得她是深刻理解我们这个创始团队和公司基因的人。”

2014年,跨境电商还没有火起来,当时凭借着在电商领域多年投资的直觉,童士豪认为,小红书需要尝试这个领域,并给其创始人毛文超和翟芳介绍了宁波保税区的负责人。

翟芳回忆,虽然当时跨境电商的模式还没有出现,但是童士豪对行业的动态和判断是很准确的。当她和毛文超亲自去宁波保税区和郑州保税区时发现,跨境电商已经在起步阶段,当时他们立刻下定决心要去拿仓。跨境电商真正的爆发是在一年之后。“我们现在复盘,如果不是有Hans这样的行业专家在前引路,那我们可能错失了一个早期的时机,可能会跑得更慢,甚至可能会错过这样的一些历史性机遇。”

现在,宁波保税区是小红书全国最大的仓储所在地。

最近一次见面,童士豪送给翟芳一本厚厚的书,给她很大触动。刚刚好,这本讲述世界宏观经济的书,名叫《世界是红的》。

原标题:地球轨道上存在7500吨“太空杀器” 科学家研究了这些方法来清除

电影《地心引力》讲述的是,三名宇航员搭乘探索者号航天飞机进入太空,执行修复哈勃太空望远镜的任务过程中,遭遇到太空碎片袭击。

故事虽然是虚拟的,但导致事故发生的“太空碎片”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于地球轨道上,目前已有大约有7500吨,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与日俱增,成为极具威胁性的太空杀器。

本周一,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发射了一枚“猎鹰9”火箭,将一颗特殊的卫星送到国际空间站,它的任务就是阻击太空杀器,清理太空环境。

北京时间2018年4月2日8时15分左右,在太空飞行6年多的“天宫一号”目标飞行器再次进入大气层,再入落区位于南太平洋中部区域,绝大部分器件在再入大气层过程中烧蚀销毁。

天宫一号顺利坠落前,有些国外媒体惊呼太空站已失控,坠落时可能造成灾难。但专家给出的意见却是:放轻松。

记者:这东西击中地球上某个人的概率很小?

乔治华盛顿大学太空专家 罗格斯顿:很小,但不为零。

专家表示,地球上的人被太空碎片击中的概率大约是二十一万亿分之一。

彼得和梅尔·威尔顿,住在英国亨伯赛德郡赫尔区的一对老夫妇,就是这二十一万亿分之一。

2009年夏天,一个突如其来的“天外来客”打破了他们宁静的退休生活。

英国亨伯赛德郡居民 梅尔·威尔顿:我们听到了巨大的响声,响声是从屋顶传来的。几分钟后,彼得拿着梯子爬上阁楼一探究竟。阁楼上乱七八糟的,所有东西都掉到地板上了,我看到阳光从屋顶照射下来,现在屋顶上的大洞都还在。我的孙女跟在我身后,她在地板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东西,当她想拿起那个东西时,她说爷爷这个东西太烫。

这是一个重1.8公斤的铁块,很烫,威尔顿不得不用烤箱手套把它拿到楼下,通知警察。

警察将铁块取走,移交至英国国防部,还和美国航空航天局一起进行调查。

4个月后,调查人员得出结论,砸到威尔顿家屋顶的铁块正是一块太空碎片。

英国亨伯赛德郡居民 梅尔·威尔顿:一个调查组的人告诉我,太空中有很多碎片残骸,它可能在地球轨道上飞行了十年。

据美国航空航天局估计,地球轨道上太空碎片的数量至少有1亿件,移动速度可高达每小时28000公里。如此快的速度使得它们足以损坏卫星或火箭。其中,有超过22000件太空碎片尺寸大于10厘米,正在被美国航空航天局和美国国防部追踪。

那么,太空碎片是怎样产生的呢?

这要追溯到1957年10月4日,前苏联成功发射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斯普特尼克1号”。它不仅标志着太空时代的开始,同时也成为太空“白色污染”的开始。

太空垃圾的产生方式分为两种:一类是来自宇航员不慎遗落在太空的各种零件和生活垃圾;另一类是由卫星、火箭等航天器相互撞击后产生的残骸。

伦敦大学学院讲师斯图尔特·格雷在一次演讲中以非常直观的动画展示了,从1957年人类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到2016年近60年间太空垃圾的增长情况。

英国科技馆策展人 米勒德:太空垃圾的问题在于,它可能会损坏正常运转的卫星,我们可能会因此不能使用手机、天气预报、通信,导航可能都会中断。地球环境需要保护,太空垃圾也需要清除。

4月2日,一枚“猎鹰9”火箭从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的肯尼迪航天中心起飞前往国际空间站。

火箭上搭载着一颗名为“清除太空碎片”的卫星平台。该卫星由英国萨里大学航天中心研发,欧盟委员会资助完成建造。

当卫星与国际空间站对接后,空间站内的航天员会通过空间站内部的运输带,将其送到“日本模块”中的气闸部署,然后由机器人手臂释放到太空,开始执行清理太空垃圾的测试任务。

测试任务预计将在今年5月下旬开启。届时,将测试两种清除太空垃圾的方式。

方式一:用网捕获

卫星发射出一块太空垃圾,再发射出捕捉网以测试其有效性。

意大利太空专家 拉瓦尼亚:我们的想法是,模仿渔民海上捕捞的做法,准备一张大的特殊渔网,要跟那些漂浮的太空垃圾和废弃卫星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把渔网从远处抛下去,紧接着收紧绳索

把太空垃圾包裹起来。

方式二:用鱼叉拖回

卫星发射出一块太空垃圾,再发射鱼叉将其击中拖回,以测试它的准确性。

空中客车高级项目工程师 韦曼:我们向目标发射这个鱼叉,一旦击中进入,头部会这样打开。我们还设计了一种抛出的装置,把它拖回轨道。等它们进入大气层自行焚毁。

为了清理这些可能对太空飞船造成威胁的垃圾,各国研究人员脑洞大开,还想出了很多办法。

欧洲航天局研制出一种可以捕捉较大太空垃圾的机械臂。

欧洲航天局工程师 费尔南德斯:我们使用安装在较小的机器手臂上的相机来模拟,再现卫星周围的运动状况,这些卫星就是我们想要处理或捕捉的目标卫星。

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则联合一家拥有百年传统技术的渔网制造商,共同打造出一个巨型“磁网”。“磁网”由强韧而有弹性的金属纤维制成,长300米,宽30厘米,它会产生一个磁场,吸引地球轨道上的一些太空碎片。

除了研究清除太空垃圾的方法,欧洲航天局的研究人员还在试验,如何能建造危害更小的卫星,来降低对太空及地球的污染。

欧洲航天局材料工程师 邦瓦森:现在我们正试图了解我们使用的材料会发生怎样的变化,然后研究如何改进、如何设计卫星,以及卫星不同的关联部分最终是如何分解的,以便建造出废弃时产生最少量碎片的卫星。

按照美国航空航天局轨道碎片研究科学家尼古拉斯·约翰逊的说法:“太空任务的最大风险来自不可追踪的太空碎片。”

如果这些太空杀器不能得到清理,最终可能会导致地球轨道无法使用。

所以,环境保护,不仅局限于地球,也是个太空课题,要解决它,需要人类的智慧、勇气还有想象力。

来源:大摩财经

大摩财经获悉,蚂蚁金服今日将宣布董事长彭蕾卸任。蚂蚁金服董事长将由CEO井贤栋兼任。

今年3月20日,集团宣布向其绝对控股的东南亚电商Lazada追加20亿美元投资,由彭蕾出任Lazada的CEO。

彭蕾是阿里巴巴18名创始人和合伙人之一,曾任阿里巴巴集团市场部和服务部副总裁、阿里巴巴首席人力资源官。2010年兼任CEO,2013年起负责组建蚂蚁金服并出任蚂蚁金服董事长兼CEO。2016年10月,彭蕾卸任蚂蚁金服CEO,由井贤栋接任。

蚂蚁金服2017年净利131.9亿,但去年第四季度净利仅为5.23亿。蚂蚁金服上市传闻甚盛,但据大摩财经了解,蚂蚁金服上市最快可能要到2019年。

北京时间4月9日凌晨消息,据CNBC称,一家名为CubeYou的数据公司正在通过答题测试来收集用户数据,Facebook得知此消息后暂停了该公司访问其数据的权限。

CubeYou将其答题测试标榜为“用于非营利科研用途”,在收集到数据后即将其分享给市场上其他公司。这种模式类似于日前曝光的数据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违规获取8700万Facebook用户数据并进行精准政治广告营销事件。

和Cambridge Analytica类似,CubeYou售卖的数据也是由剑桥大学心理测量学实验室(Psychometrics Lab)的研究人员收集来的。

CubeYou的例子说明通过答题测试收集Facebook用户数据并用于营销用途的情况并不少见。另外,CubeYou能骗过Facebook,将其答题测试标榜为是用于研究意图也说明Facebook对此类行为的控制力很差。

在得知CubeYou违规收集用户信息的行为后,Facebook暂停了CubeYou的App访问Facebook数据的权限,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CubeYou旗下的App无法再收集Facebook用户数据。

Facebook主管平台战略合作的副总裁伊姆·阿齐邦(Ime Archibong)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正式宣布,在调查CubeYou公司期间暂停其访问Facebook数据的权限。如果CubeYou拒绝接受调查或调查结果发现了问题,我们将永久屏蔽其App。另外,我们还将与英国数据监管部门合作,询问剑桥大学其所属心理测量学实验室是如何开发CubeYou所使用的答题测试应用和科根的调查类应用的。”亚历山大·科根是Cambridge Analytica数据泄露事件中开发调查类应用并收集到大量Facebook用户数据的剑桥大学研究人员。

前不久,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正因Cambridge Analytica数据泄露事件准备前去国会提供证词。参议院商业与司法委员会(Senate Commerce and Judiciary committees)和众议院能源与商务委员会(House Energy and Commerce Committee)都将询问扎克伯格Facebook正在采取何种措施保护用户隐私,并如何预防国外人员再利用Facebook干预未来的总统大选等问题。

自从Cambridge Analytica数据泄露事件曝光以来,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宣布自己应该对此事件负责。Facebook也采取了多种措施增强用户控制其个人数据的能力。(小宝)

原标题:(国际)叙媒说“伊斯兰军”将于48小时内撤离东古塔

新华社大马士革4月8日电(记者郑一晗 阿马尔)据叙利亚国家电视台8日报道,叙政府军当天和盘踞在大马士革东古塔地区的反政府武装“伊斯兰军”再次达成协议,该武装组织将在48小时内从其据点杜马撤离并释放扣押人员。

据报道,在政府军连续两天对杜马的“伊斯兰军”目标发动打击后,“伊斯兰军”于8日向政府军提出谈判要求。双方谈判后达成新协议,“伊斯兰军”将在48小时内从杜马撤离,前往叙北部阿勒颇省杰拉布卢斯,同时释放扣押的平民和政府军士兵。

新华社记者在杜马以北的瓦菲丁地区入口处看到,叙政府派出的上百辆大巴车陆续驶入用于人员撤离的瓦菲丁人道主义通道,许多被“伊斯兰军”扣押人员的家属聚集在该入口附近等待。

东古塔地区是叙反政府武装在大马士革周边的最后要塞。3月22日以来,“沙姆自由人组织”和“拉赫曼军团”等组织的武装人员及其家属从东古塔地区多个据点撤离,“伊斯兰军”控制的杜马成为反政府武装在东古塔地区的最后一个据点。

据叙利亚媒体报道,“伊斯兰军”和政府军3月31日达成协议,“伊斯兰军”从杜马撤出后前往杰拉布卢斯。但由于“伊斯兰军”内部冲突,撤离行动于4月5日中断。6日,“伊斯兰军”破坏已达成的撤离协议,对撤离通道和大马士革多地发动袭击。随后,叙政府军和“伊斯兰军”的冲突加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