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9日下午消息,博鳌亚洲论坛2018年年会于4月8日至11日在海南博鳌举行,今年论坛的主题为《开放创新的亚洲 繁荣发展的世界》。vivo创始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沈炜出席并参与讨论【未来通信】论坛。谈及用户隐私问题,沈炜指出,vivo作为一个手机制造商来说,要进入每一个国家,都要尊重每一个国家的法律。vivo肯定会站在保护每个人用户隐私的角度,不会让它商业化。

谈及IDC的投入,沈炜指出,未来的5G和AI对数据要求是非常高的,vivo布局里面未来这块还是非常大的,就是云端的计算能力要求大量的投入。

以下为沈炜观点实录:

关于用户隐私问题,我同意葛总的观点。用户隐私的需求不分国界,没有人想把自己的数据曝露在公众面前。但刚刚主持人问全球有没有统一的标准,我觉得挺难做到的。vivo作为一个手机制造商来说,我觉得首先要进入每一个国家,都要尊重每一个国家的法律,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认为要达到全球一致的标准,我想每个国家政府想得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来讲,我觉得毫无疑问的,我们肯定会站在保护每个人用户隐私的角度,不会让它做商业化。

在5G的发展过程当中,伴随着IDC数据中心的发展,请问IDC的投入份额比例占多少?而这个中间IDC最关键的技术又是什么呢?

沈炜:未来的5G和AI对数据要求是非常高的,毫无疑问,因为5G可以实现低时延的快速连接,未来AI的能力不仅仅是借助于手机终端本身的能力,还通过5G迅速把云端的能力共同结合在一起,才能实现大量的数据处理,和更加智慧的学习能力。 所以我认为您提的IDC,在我们的布局里面未来这块还是非常大的,就是云端的计算能力要求大量的投入。

比如说我们做的图像算法,可以根据每个人的喜好拍出更好的照片,但是这个只是根据个人,但是我们没有把它针对别人用,别人也未必喜欢。 其实消费者并不关心这些技术,永远关心的就是你的应用场景,和你的应用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所以,我觉得AI本身,未来每个厂家最终在转换成消费者的应用方面,我觉得路径应该是不同的,每个企业目标人群重度的应用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AI目前来讲,全球没有统一的路径。AI全球来讲都是处于初期,更像你的人还很像一个幼儿,我们可以慢慢通过大量的数据,训练它,学习它,明年我们才是刚刚进入婴儿时期。 当然可能每个婴儿擅长的东西还不一样,比如说有的机器拍照方面很厉害,有的机器帮你打游戏方面很厉害,可能路径是不一样的,这是我的理解。

原标题:台学者装委屈:也想帮非洲啊,奈何“一个中国”政策

[观察者网综合报道]多年来,中国(大陆)不断加强对非洲的援建力度,也与绝大部分非洲国家都建立了大使级外交关系。近日有台湾学者接受采访时表示,台湾也可以提供援助,但“一个中国”政策令台湾无法做到这一点。

不过,他在寥寥数语的回答却不太经得起推敲。他连哪些国家曾是台湾的“邦交国”都记错了。

8日,台湾财团法人国际合作发展基金会(即所谓“国合会”)副秘书长李栢浡博士接受了美媒简短的采访。他表示,台湾曾与很多非洲国家保持有良好的“外交”关系,为这些国家提供各种援助,但由于中国(大陆)在非洲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导致他们不再是台湾的“友邦”了。

李栢浡认为,是大陆的“一个中国”政策,令台湾无法向非洲国家提供援助。

他又介绍道,台湾在2000年有9个非洲“邦交国”,如塞内加尔、冈比亚、尼日尔、利比亚、中非等。“这些国家在6年前,还都与台湾关系不错,但现在都站到大陆一边了。”

李栢浡  图源:雅虎奇摩新闻李栢浡  图源:雅虎奇摩新闻

不过,李栢浡显然是记错了。他举的5个例子里,有3个在2000年时,根本就不是台湾的“邦交国”。

外交部网站资料显示,尼日尔和中非确实曾与中国(大陆)短暂断交了数年,但他们分别在1996年和1998年,与大陆恢复了大使级外交关系。


尼日尔和中非在2000年前便与大陆复交  外交部网站截图尼日尔和中非在2000年前便与大陆复交  外交部网站截图

在新闻中“出镜率”更高的利比亚就不用说了,早在1978年便与中国(大陆)建交。

此外,他说的“邦交国”数量也不对。

据观察者网梳理,截至2000年,台湾的非洲“邦交国”应为8个。正确的名单是:塞内加尔、冈比亚、利比里亚、乍得、马拉维、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布基纳法索、斯威士兰。

之后,他们陆续与台湾“断交”。可以看到,在“6年前”的2012年,和台湾“关系不错”的国家已经没几个了。

2000年来与台湾断交的国家  澎湃新闻报道截图2000年来与台湾断交的国家  澎湃新闻报道截图

如此看来,李栢浡这番话未免有些让人“凌乱”。

据了解,2016年底,圣多美“无预警式”单方面宣布与台湾断绝往来。此后,台湾在非洲的“邦交国”,仅剩布基纳法索和斯威士兰最后2个。

但这两国依旧表态会与台湾维持关系。去年1月,布基纳法索外长甚至公开宣称,曾有人提出以500亿美元的价码换取布基纳法索与大陆建交。但他们拒绝了,“布基纳法索不会为了钱背叛台湾”。

对此,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回应,“我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非洲“硕果仅存”的2个台湾“友邦”  谷歌地图截图非洲“硕果仅存”的2个台湾“友邦”  谷歌地图截图

布基纳法索曾在1973-1994年间与中国(大陆)建交。李栢浡称,台湾从1967年起就在布基纳法索援建了一个灌溉工程,因为“断交”而不得不搁置了数十年。

但那段时间,大陆也给他们援建了医院、政府办公楼、体育场等项目。大陆和布基纳法索也一直保持着贸易往来,2016年的贸易额达到1.55亿美元。

多年来,中国(大陆)一直致力于开展非洲的援建项目。3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陆慷表示,基础设施落后是制约非洲发展进步的主要瓶颈之一。中国援建的基础设施项目,受到了非洲国家和人民的欢迎。

他又引用习近平主席的话称,在中国还不富裕的年代,毛泽东主席等中国老一代领导人就表示我们克服困难也要支持非洲。今天,中国发展起来了,我们无论是在情义上还是实力上都应更多地帮助非洲。

2018年4月9日上午,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会见正在北京陪同奥地利总统访华的外长克奈斯尔。

王毅表示,范德贝伦总统此次率包括总理在内的高规格大型代表团对华进行国事访问,充分表明了奥方发展对华关系的强烈意愿。习近平主席同范德贝伦总统共同宣布建立中奥友好战略伙伴关系,成为两国关系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和新起点。双方领导人对双边合作做出了顶层设计,达成一系列重要共识,将进一步释放两国合作的巨大潜力。

王毅说,希奥方继续积极推动中欧关系发展,并支持和参与中国同中东欧国家的合作。中方愿与奥方保持沟通,共同抵制贸易保护主义,维护开放型世界经济,为当前充满变数的世界注入正能量。

克奈斯尔表示,奥中关系已达到很高水平,奥方愿以范德贝伦总统此次对华进行国事访问为契机,同中方共同努力落实好两国元首达成的诸多共识,推动奥中友好战略伙伴关系不断向前发展。

双方还就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交换了意见。

来源:36氪

4月9日,据科技报道,为依法规范传播秩序,有关部门下发指令,要求各互联网应用商店暂停今日头条、凤凰新闻、新闻和天天快报四款新闻资讯类App的下载服务。同时,有关部门要求各家应用商店在下午3点以前将通知执行完毕,四大App下架的具体时间如下:

从上述截图来看,四大应用的下架时间3天-21天不等。其中,今日头条的下架时间最长,达到3周。36氪就此求证今日头条,对方回复称:“我们也在了解情况中。”36氪同时求证方面,对方还未就此事给予回复。

从过往的监管来看,对新闻资讯App以及短视频的管制越来越严。最近,快手和火山小视频就因涉嫌未成年人内容,而被要求整改。

4月1日,央视曝光火山小视频、快手等存在未成年孕妇、未成年妈妈和未成年二胎妈妈主播。4月4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约谈了这些短视频平台负责人,要求依据《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整改,并要求停止新增视听节目上传账户,网站节目的上传总量和上线播出总量应立即调减至与网站审核管理力量相匹配的规模,确保未经审核的节目不得播出。

随后快手和火山小视频进行了一系列的整改。

就快手而言,CEO宿华在微信公众号发表道歉文章《接受批评,重整前行》。他还表示,对于未成年用户,将用专门的策略限制内容展现和设置相应的社区权限。

随后,快手又推出7大重点整改措施,包括暂停新增视频上传账户;控制每日短视频上传总量,超过总量将关闭当日短视频上传功能等。在这之后,快手App从安卓应用商店下架。快手还宣布,公司面向全国招聘内容审核编辑3000人。

与此同时,4月4日,今日头条发布《今日头条视频产品整改声明》,并且从4月5日起开展持续5天的清查。

4月6日,今日头条方面发布通报称,旗下火山小视频、西瓜视频等短视频平台共计下架问题视频10318条,重置封禁问题账户4864个,增加视频审核相关词库敏感词1700余条,目前已经落实多项整改举措,并在视频社区大力推荐社会正能量内容。同样,火山小视频也从部分安卓应用商店下架。

从频频发力的监管政策来看,各大新闻产品以及视频产品想要获得快速发展,首先要迈过监管的门槛。

一年57笔新投资,三次大并购。在过去两年互联网投资及整合震荡中,这支基金发挥了重要作用。

文 石海威

编辑 刘建强

何小鹏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轨迹被一通电话改变了。

2017年2月16号上午,他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时,接到了GGV纪源资本(以下简称GGV)管理合伙人符绩勋打来的电话。

符绩勋恭喜何小鹏喜得贵子,然后说,汽车制造领域以自动驾驶和智能网联为核心竞争力的新赛道正在打开,不管是政策还是行业,供应链还是全球市场,这种机会前所未有,他希望何小鹏不再以投资人身份参与这场“运动”,而是全力投身其中。

当时,何小鹏的身份还是小鹏汽车的投资人。符绩勋和他相识多年,GGV曾是UC早年紧密合作的投资方之一。

看着眼前的新生儿,回想刚刚结束的谈话,何小鹏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冲击。“因为当时小朋友刚出生,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将来他问我‘爸爸是干什么的’,我希望能有一些故事讲给他听,能让他将来觉得这个爸爸挺酷的。”

此前,何小鹏已是一位成功的创业者和投资人,但当真正以管理者身份投入小鹏汽车时,融资问题还是让他感觉到压力。很重要的一点是对投资方的选择。

“该拿谁的钱和不该拿谁的钱,以及拿到钱之后怎样合作才能产生更大的价值,这是我要思考的。”

这些时候,何小鹏习惯和符绩勋交流,寻找答案。在与众多投资机构有过交集之后,何小鹏依然认为符绩勋身上有着不同于其他投资人的特质。

“作为一个投资人,除去现金之外的帮助,他了解各行各业的信息。” 何小鹏说,符绩勋看过很多的公司,也是很多公司的董事,他会将这些被投企业的信息进行有方法论的归纳和阐述。

2017年的两次业内大并购,符绩勋和GGV是幕后推手。

2017年10月,哈罗单车与永安行合并,成为共享单车行业的首起并购。

2017年11月,运满满和货车帮宣布战略合并。更早之前,美丽说与蘑菇街、去哪儿、优酷土豆的整合中,符绩勋也是关键角色。

作为一家进入中国18年的基金,符绩勋和GGV早已获得了足够多的赞誉。符早年曾是的早期投资人之一,也是撮合交易的高手。他告诉创业家 i黑马,推进适时并购也是体现投资价值的路径之一。

2016年1月,携程与去哪儿宣布合并,符绩勋记得,2015年四五月份,他和家人去济州岛度假,整个长假他都在电话上,双方高管中不乏对合并抵触的情绪激动者。

符绩勋说,没有最后“签字画押”之前,大家都是竞争关系,而竞争会导致很多不同的情绪,也会产生信任危机,所以此时投资方的谈判很关键。

“当时正是双方在业务上战势胶着的阶段,让庄辰超放弃他CEO的位置,同时也让他的高管放弃血拼出来的位置,肯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这里面就有他们未实现的期权如何实现,如何保证他们在未来两年三年的时间退出并得到合理的回报。”符绩勋说。

不管是在投资还是撮合交易过程中,符绩勋始终有一条准则,对LP以及股东负责。“恶劣竞争是没有办法实现股东价值的。价值可以在不同阶段体现,不一定是在早期。”

从优酷土豆、携程去哪儿等案例中,符绩勋总结过,企业合并前后通常会面临的两个问题:

第一是价值认可的问题,也就是双方按怎样的比例合并。

第二是主导权的问题,也就是谁当老大。

货车帮和运满满的合并也遇到类似问题。符绩勋建议运满满天使投资人王刚来当家,因为只有王刚花了最大精力在撮合合并,只有他能服众。

2017年10月,哈罗单车与永安行合并。当时,永安行已与各地政府有着良好的互动,落地政策前景乐观。另一方面,是永安行的股东,在当时的共享单车格局下,摩拜已投靠,对于其他选手而言,“亲近”阿里也为上策。

合并首先减少了恶劣竞争,恶劣补贴,在原有市场投放的基础上,降低了获客成本,开源节流。

符绩勋认为,企业有了一定市场规模,才有定价权,比如货车帮和运满满合并,成为整个长途运输物流中的绝对老大,就有了定价权,也才有能力去考虑变现。

“合并的另外一个条件是双方在战场上打过仗,没打过仗的企业是不会互相尊重对方实力的。”GGV管理合伙人童士豪告诉创业家 i黑马,在收购GGV投资过的musical.ly前,今日头条在日本、东南亚的尝试已初见成效,证明了其技术能力是世界级的。

抖音的发展则非常快速、猛烈,做法相对更野,砸钱力度更大。童士豪认为,对于头条这样体量的公司而言,这种决心和打法很难得。

“但合并也往往带来很多整合的阵痛。”符绩勋说,合并行为对市场和公司都有正向的帮助,但处理不好也将给对手带来可乘之机,优酷土豆的合并就给带来了机会。

在哈罗单车CEO杨磊的印象中,2017年三四月,哈罗单车曾有过较为艰难的融资时刻,他和团队花了两个多月见了许多投资人,但收效甚微。那时,摩拜和ofo已经融了很多钱,哈罗不被看好。

后来,杨磊找到符绩勋,符很快引荐了GGV的其他合伙人与哈罗团队认识,因为当时“是整个单车行业生死存亡的关键节点”。杨磊带着团队的四位核心成员,在GGV上海办公室内,双方有过一次长谈。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们不断挑战我们对于共享单车和共享行业的理解,比如,他们会问我们为什么觉得电子锁好,觉得机械锁不好?凭什么你们会赢?坦白讲,有些问题会刺痛我们,也很难回答,但这些问题逼得我们去想得更深入,促使我们对整个生意思考更成熟。”

杨磊告诉创业家 i黑马,GGV习惯站在用户角度思考问题,强调底层思考和底层逻辑,专注生意本质。他们不擅长问一些高大上的问题,永远围绕用户去构建商业模式和商业世界,他们对用户的理解甚至超出了一些创业公司。

符绩勋是新加坡人,GGV另一位管理合伙人李宏玮则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与其他多数女性投资人不同,李宏玮毕业于康奈尔大学电子工程专业,曾在新加坡航空航天科技部工作。

2002年前后,李宏玮加入当时还处在“创业”初期的GGV纪源资本。他们在上海租借了KPCB的办公室。“早期做基金很艰苦。我记得当时是在淮海中路,我和Jenny(李宏玮)经常去边上的,还有康师傅牛肉面,那条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符绩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李宏玮和童士豪的结缘也几乎在同一时期,二人曾同为中国博客网的A轮投资人。2006年左右的互联网泡沫之后,随着博客的崛起,中国博客网逐渐淡出人们视野。

“当时我们都知道这个项目可能不会有更大起色,而且会面临裁员,需要做一系列工作来拯救它。后期,这个案子中的大部分投资人已经不出现了,只剩下我和Hans(童士豪)。”李宏玮告诉创业家 i黑马,有一两年时间,开董事会时只有她和童士豪以及CEO,三个人就坐在房间里讨论钱去哪弄,工资怎么发,也就是那段时间,她和童士豪结下了“战友”情谊。

后来,当童士豪离开启明创投,李宏玮第一个邀请他加入GGV。

争论往往是一家基金的常态。2017年,原海纳亚洲董事总经理徐炳东加入GGV,任管理合伙人。他在A轮投资的缤果盒子就是曾经内部具有争议的项目之一。

徐炳东回忆,最近一次激烈的讨论来自于微信生态。在GGV北京办公室内,中美六位合伙人讨论了很久,什么是小程序?小程序是不是一个独立的平台?它为什么能长大?依附于微信生态的公司能独立吗?这些公司能上市吗?

徐炳东说,往往有一两次激烈的讨论,大家的想法都会发生改变,在这里我们每一天都是在学习新生事物。

“我们是否会miss,是每周都会讨论的问题。我们内部一些项目也是曾经错过又追回来的,比如“滴滴”。GGV投资滴滴时,项目估值已经十几亿美金。为什么会投十个亿美金的公司?这已经属于典型的PE投资的规模,但是绩勋投了,就是因为我们当认识到自己可能会Miss的时候。我们又把它拿回来了。”

徐炳东说,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在更高的价格上入局,需要勇气。

在GGV内部,对于出海项目的选择,曾有过非常大的争论。童士豪投资过多个跨境项目,“应该更多地投出海市场,还是应该相对保持专注,我们几位合伙人会有不同的观点。”

对于童士豪而言,过去一年他在GGV的最大焦虑来源于美国公司的国际化速度不够快,而中国公司的焦虑则是本地化,出海能不能做大。

“我们要有更多的巨无霸。”

作为小米的早期投资人,童士豪说,几年间自己频繁奔走于世界各地,正是在寻找下一个可能伟大的机会。

“每个人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线,我会愿意赌大的,赌到一个小米,可能收获比我其他做的项目加起来还值得。”童士豪认为,有人看得更远,有人看得更细。不同背景不同打法的人聚合,才是构成一家强大VC的基因所在。

大约从几年前起,在各种重要的外部会议中,就不难看出童士豪对“出海”二字的热忱。符绩勋说,童士豪热衷于历史,喜欢读各种历史书籍,不止一次对周围人提起,眼下的互联网格局,很有“大航海”时代的味道。

看上去,童士豪更像是一位摇旗呐喊的舵手,容易感到兴奋和焦虑,因为不想错过这次历史性的机遇,常常给人时不我与的紧迫感。他最感兴趣的是那些从边缘地域崛起,最后入主中原,统治天下的故事。

“比如共享单车为何变成现在的局面,滴滴快的为何合并?今天互联网行业的整个变化都和这些历史规则相关。”童士豪说,从历史中往往能参透行业终局。

他向创业家 i黑马回忆,2008年在东京,发现东京13条地铁线路每天要承载3700万人的运力,这令他大为震撼。他突然意识到,中国未来的几百个城市,可能都和东京长的很像。

“每个地铁站间可能相隔几公里,共享单车就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虽然短期之内不赚钱,但长远是跑不了的。按照这个逻辑看事情,你就不会计较单车怎么能赚钱,因为它有战略价值。”童士豪说。

现在,童士豪已经在全球范围内投资了11家独角兽,遍布中国、美国、东南亚,这是鲜少VC能取得的成绩。几年间,GGV成功打进硅谷主流VC圈,童士豪本人也在《福布斯》全球投资人排行榜中位列第19名。虽然同为基金管理合伙人,符绩勋和徐炳东也觉得,“Hans是个一天能排12个会的人,他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太满了。”

去年,今日头条与musical.ly合并,让GGV在硅谷名声大噪。GGV是musical.ly的B、C轮领投方,musical.ly也曾被美国VC关注,很多人并不看好。后期,musical.ly在美国市场一举成名,头条的国际化也发展迅猛,很多VC开始后悔了。

”有些项目虽然硅谷VC不看好,但我们看得上,最后项目表现超出想象,他们才会佩服你。”童士豪说。

作为百度、优酷土豆、去哪儿、滴滴的早期投资人,符绩勋有着足够大的格局。“他逻辑清晰,充满想象力,对行业的观察比很多人看远一两步。除去财务支持,他会帮企业把资源落地,而且愿意花力气给建议和帮助。”何小鹏说,自己从前的搭档,UC联合创始人常讲,福气很重要,他认为,符绩勋就是这样有能力且福气足够的投资人。

尽管是过去多宗大交易背后的核心人物,符绩勋并不习惯于抛头露面。几年前,符绩勋曾和原IDG合伙人章苏阳有过一次交流,符绩勋说,自己和章苏阳有共同的观点,就是要将光环让给创始人。“光环应该属于王刚这些人,我只要退到幕后,思考创始人在哪个位置才能让双方利益最大化,对我而言,结果更重要。”

“高调是一种双刃剑。很多早期鼓吹企业的投资人当面对挑战时往往会选择退出,大家对他会打一个问号。作为投资人,你说的太多,在一个时间的隧道里回过头来会伤害你,所以我要让别人有这个光环。”

这大概和符绩勋早年的工作经历有关。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做工程师,负责组装打印机。一台打印机有许多零部件,需要不同团队的协作,符绩勋就开始有意识地将这些团队组织在一起。他那时想:一定要做组长。

在英语流利说CEO王翌的印象中,李宏玮就是那位从不迟到,永远只穿黑色套装的干练女士。相比董事会上很多投资人的沉默,李宏玮每次都会留下特别多的反馈。王翌说,只要有李宏玮出席的会议,她至少会问两三个问题,表达她的质疑,同时她也要求在场的所有人都发表自己的观点。

创业之初,王翌希望英语流利说作为一家以技术为主的教育科技公司存在,而非传统的教育公司,通过技术和产品来改变大家原有的学习方式,提高效率。“Jenny(李宏玮)特别坚决地跟我们站在一起,她认为用技术和产品来降低学生的边际成本,才是未来真正的方向所在。”

王翌回忆,当时市面上有很多类似的公司,并且在外界看来,他们跑得更快,融资节奏也快,但李宏玮并未给流利说过多压力。“迄今为止回看,我觉得她是深刻理解我们这个创始团队和公司基因的人。”

2014年,跨境电商还没有火起来,当时凭借着在电商领域多年投资的直觉,童士豪认为,小红书需要尝试这个领域,并给其创始人毛文超和翟芳介绍了宁波保税区的负责人。

翟芳回忆,虽然当时跨境电商的模式还没有出现,但是童士豪对行业的动态和判断是很准确的。当她和毛文超亲自去宁波保税区和郑州保税区时发现,跨境电商已经在起步阶段,当时他们立刻下定决心要去拿仓。跨境电商真正的爆发是在一年之后。“我们现在复盘,如果不是有Hans这样的行业专家在前引路,那我们可能错失了一个早期的时机,可能会跑得更慢,甚至可能会错过这样的一些历史性机遇。”

现在,宁波保税区是小红书全国最大的仓储所在地。

最近一次见面,童士豪送给翟芳一本厚厚的书,给她很大触动。刚刚好,这本讲述世界宏观经济的书,名叫《世界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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